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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子金在椅子里坐着,谈郁睁开眼,缓了口气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脸色苍白。
他问谈郁:“疼?”
“嗯。”
谈郁恹恹地应了声。
他从弘子金身边走过,被男人搂着腰,带到椅子里。
弘子金垂着眼帘给他渡灵气。
谈郁觉得自己的坐姿不舒服,昏昏沉沉地等着弘子金渡完,忽然窗外传来了一声男声。
“你已经醒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索树月的身影出现在背后的窗外。
窗棂没有锁上,他撑着墙轻易地翻窗跳进来。
索树月站在二人旁边。剑灵面容苍白,只穿了件外袍,柔顺乌黑的长发散在背后,浑身是比以往更浓郁的脆弱的气质,仿佛刚刚大病初愈,他正被金发的男人搂在怀里渡灵气,一双细白的腿也正搭在男人腿上。
索树月的视线缓缓往下,走到他跟前,捏了一下他的脚踝。
“瘦了。”他对谈郁说。
他仿佛在把玩手中的纤细足踝,脸上带着些许意味难言的笑。
谈郁皱着眉,踢了一下他,说:“放手。”
“你们在玩什么呢,不带上我?”索树月抱臂,挑眉说,“虽然我知道邪剑是不能分享的……一剑不二主。”
谈郁听出来,这两个人多半又要争来抢去了。
他厌烦,正欲开口,忽地索树月却摸了摸他的脸,说:“但是你可以做主人,要不,你选一个宠物?”
弘子金听见这句话,也转头觑着剑灵。
谈郁不知道这人哪来的奇思妙想。
索树月,弘子金。
两个人,也是两个角色。
如果他们也是池祯和井克枫的分裂情况呢。
“难道把你们两个人都绑上项圈吗。”
他反问道。
索树月眼前因此浮现了些许场景。
冷酷无情者与被无形系上项圈的男人们。
他扬眉道:“是啊,也许你可以试试?”
一把邪恶古剑17
谈郁对此没有多少兴趣,但索树月甚至从乾坤袋里拿给他一把缩绳。
看得出来这人正莫名兴奋。
“没有项圈,”他说着,敷衍地在索树月手腕上系了个结,自己牵着另一头,撩起眼,“满意了?”
他说得不耐烦,冷冰冰的口吻。
索树月的目光往下,注视着少年拿绳索的雪白双手,瘦削而干净,并不羸弱,他知道这双手也是危险源头,不论是拿着剑,亦或者触碰别的事物……就像现在。
“满意。”
索树月朝谈郁暧昧一笑。
弘子金旁观两人玩弄一根绳子,皱了下眉,没有开口。
谈郁忽略了索树月的蠢蠢欲动,转头问了件正事:“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一直醒不过来,我去北方找一个工匠,据说他见过剑灵,也许能唤醒你,但我去的时候没有找到他。在路上处理了一些事,我就回来看你了。”索树月说道,“总觉得好久不见。”
工匠?
谈郁更好奇另一件事:“你处理的事是什么……井克枫?”
他注意到索树月身上很淡的血腥味,显然受过伤。
他失去意识的三日,争夺邪剑的故事并没有休止。
索树月与弘子金似乎达成了某些默契,现在由他们二人掌管了邪剑,暂时将剑藏在了弘府之内。
“井克枫只是其中之一,云鸿碧也是……很执着?我该这么评价吗,差不多吧。”索树月嗤笑了声,摸了摸下巴,“这阵子恐怕也不会消停的。”
弘子金一直无言,沉默地输着灵气,直到结束,他才撩起眼皮,看着谈郁说:“别乱跑。”说完,又抬手抚过谈郁搭在肩上的黑发,仿佛某种安抚。
谈郁自知自己是被安排在弘府里,暂时出不去。
尽管他想回斛州的封印地一趟。
思及此,他也提了这件事。
“斛州算是你的家乡?”索树月这般问道,“那地方我记得在哪,一处山崖,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
弘子金并不同意:“晚点再去。”
“我没有家乡。”谈郁解释了一句,又问,“你们觉得,池祯和井克枫是同一个人吗?”
这话宛如一个惊雷,将索树月抛得诧异:“他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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