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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他的腰肢,那里的布料,先前应当是完全紧贴着腰线的,如今却微微有些空了。
裴迦南语气有些低沉:“甜心,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这让他愈发觉得,不能再让邬欲雪离开他半步,只有待在他身边,邬欲雪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这款婚纱的裙摆极为宽大,层层叠叠地铺展。
复古的蕾丝和半透的欧根纱交错相叠,一朵朵手工绢花散落在裙裾的褶皱之间,迤逦的长拖尾铺洒垂落于地面,像一片静止、圣洁的雪浪。
裴迦南最后取过颈间的装饰,替邬欲雪戴上。
那是一圈珍珠蕾丝颈环,细密的珍珠串织出层叠的扇贝状镂空花纹,妥帖地裹住邬欲雪那截纤细的脖颈,只露出一小截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既端庄矜贵,又不会显得沉闷。
戴好之后,裴迦南缓缓直起身,端详着坐在床沿的邬欲雪。
他的呼吸带着微不可察的急促,毫不吝啬地献上赞美:“甜心,你真美。”
邬欲雪只觉得这衣服复杂又麻烦,还好里面的内衬做得格外柔软滑顺,那些珍珠碎钻的装饰不至于扎到他,否则他只会更加不耐烦。
他冷淡地抬起眼:“看够了没,看够了,就给我脱了。”
裴迦南低低笑了一声:“甜心,你不觉得,婚纱都穿了,不做点别的很可惜吗?”
邬欲雪由下而上地睨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不说,你花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它运送到国内吗?怎么现在不担心会损坏了?”
裴迦南含笑道:“本来,就只是一次性用品。”
他面容英俊儒雅,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的心虚,乍一听只会让人觉得,他的意思是婚纱只需要在婚礼上穿一次。
但是邬欲雪一下就听出来了,裴迦南是在对他开黄腔。
果然是小处生。
见他冷着脸不语,裴迦南托起了他的下巴,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交颈的姿势,使得他脖颈上那枚毒蛇缠绕着苹果的纹身,挨得离邬欲雪极近。
鲜艳欲滴的红苹果,衬得邬欲雪颈侧的皮肤愈发白皙剔透,毒蛇暗绿的眼珠泛着幽冷晦暗的光,仿佛随时会蹿出来,一口咬住邬欲雪的命脉。
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居高的那一个,阖上了眼,神情沉溺而痴迷,仿佛极为享受这个吻。
位居下方的那一个,却始终睁着眼,眼底一片清明,格外冷淡,毫无回应。
亲了片刻,邬欲雪便有些不耐烦了。
他一把推开裴迦南,“滚开。”
裴迦南朝后捋了一把垂落的金发,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光泽,他手臂撑在邬欲雪两侧,似乎想要将他压进床褥里。
邬欲雪却屈膝,牢牢抵住了他。
他脸上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你的教义,不是让你婚前要守贞,不允许婚前性行为吗?”
“你要是想要,就换种方式。”
裴迦南眉梢扬了扬,先是说:“甜心,我早就为你背叛教义了,不是吗?”
紧接着,他语气里透出几分危险的兴味:“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甜心你想要我换种什么方式?”
邬欲雪淡淡地开口:“你先跪下。”
裴迦南不明所以,但仍旧是听话地单膝跪下了。
邬欲雪却不满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说的跪,是双膝。”
裴迦南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似笑非笑地勾起唇,但还是听话地,将另一只膝盖也放了下来。
邬欲雪便抬起光裸洁白的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婚纱那宽大厚重的裙摆,因此被掀起了一角。
他不紧不慢地说:“想要的话,自己爬进来,你现在只有这种资格。”
裴迦南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从小到大,他只在邬欲雪身上体会过这样的滋味——
情绪全然被对方拿捏在股掌之间玩弄,尊严被踩在脚下践踏,但他却只感受到兴奋,并且心甘情愿。
他定定地看了邬欲雪半晌,最后低低笑了一声:“听你的,甜心。”
随即他便低下头,爬进了那几乎足以将整个上半身都盖住的,婚纱的裙摆之下。
……
“够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半小时后,邬欲雪嗓音变得微微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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