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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焦敏知道自己这话僭越了,但她还是执意说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林砚不是有意骗你。他只是个普通学生,没你有钱没你有势力,更不像你在感情上这么游刃有余。”
屈星尧一扬胳膊,把焦敏抓着他的手挥开了。
焦敏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和林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说错了。她无奈摇头,两手撑着办公桌,对着屈星尧离去的背影说,“他是真心实意感激你。不比那些只知道花你钱,用你资源的人要好?”
走到门口的屈星尧突然停步,手扶着门框,回过头,冷淡说了句,“我宁可他像他们一样找我要钱,别故作姿态同情我。”
焦敏愣住,屈星尧大步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当晚屈星尧没有回家,也没去林砚那里。
林砚从琴房大楼出来,已经过了深夜十点,手机里有几条未读信息,却没有屈星尧的只言片语。
他隐约觉得不安,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回家的路上他给屈星尧打了两次电话,没人接听。等他回到家里,坐在门口低矮的鞋凳上,躬着背,给屈星尧发了条消息:【到底怎么了?很担心你。】
屈星尧靠在酒店的床头边,林砚的信息一进来,他本来不打算理会,手却不自主地伸过去拿起了手机。
刚点开信息,另一边浴室门打开了,一个年轻男生裹着浴袍走出来,软着声叫他“屈总”,又问他,“我们先喝一杯?红酒还是香槟?”
屈星尧没吭声,凝神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
都到这个时候了,以林砚的聪明肯定能猜到点什么,为什么没有流露对自己的不满或指责,发来的信息里就只说着担心。
年轻男生走到床边坐下,倾身去吻屈星尧的下颌,屈星尧毫无反应,注意力仍在手机上。男生又试着吻他的嘴唇,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
“去穿衣服。”屈星尧面无表情道。
男生呆住,倒抽着气,“怎、怎么了,屈总?”
“穿衣服,出去。”屈星尧松开他,看他的眼神像看陌生人。
男生坐在地上,想发怒却不敢,最后从地上爬起来,穿起扔在浴室外面的衣服,仓皇地出了房间。
这一晚屈星尧躺在酒店的床上睡得很不踏实,手机震动个不停,可是没人收到他的回复或回电,这里面自然也包括林砚。
凌晨三四点他失眠得烦躁难安,起来喝酒,喝醉以后就在沙发里囫囵睡下。
他强迫自己别去想林砚,别去在意他今晚是怎么过的。只等到明天的八卦新闻一出,林砚应该就不会再联系他了。
屈星尧预料得不错,还没等到第二天到来,偷拍的照片在当晚就上了社媒热搜。
他搂着那个年轻男演员,一起从跑车里下来,又一起走进酒店电梯,举止亲密暧昧,不论谁看了都不会认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林砚是在隔天上午看到的新闻推送。
标题直白吸睛:“星尧娱乐总裁夜会情人”。
这个无比熟悉的句式,让林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的大脑陡然陷入空白。他机械地点开图文,一眼便认出了那道背影,定了定,手指不受控地滑动屏幕,更多的亲密照片接连涌到眼前。
林砚没看文字,他视线晃得厉害,根本无法读取那些细节描述。
照片一直看到底,最后一张定格在两人攀肩进入电梯时,低头耳语的样子像在接吻。
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喉间,林砚扔下手机踉跄下床,冲到洗手台边,扶着台面干呕起来。
受不了你赶紧走
同样的事,去年年底也发生过。
那时的林砚走得很干脆,一言不发就打包了自己的东西。
屈星尧是在吃早餐时刷到热搜上的照片。熟悉的标题,熟悉的偷拍角度,他看似淡定地喝着咖啡,心想,林砚什么时候会去自己住处收拾东西。
早些年每当有八卦记者拍到他的私情,也会联系公司的商务或法务,要求他给个高价购回照片。
屈星尧从来不予理会,渐渐地业内都知道他浪得没边,不在乎名声,如果被拍的另一方在圈内有些热度,照片就会直接爆出来。
昨晚和他开房的是个刚凭借网剧出圈的年轻男星,正在争取下一部戏担任男一,屈星尧在那部戏里有投资。由于对方穿着连帽衫,遮得严实,照片没拍到正脸,只有一张照片拍到了屈星尧的侧脸,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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