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1 / 3)
“路人能看到,可不可以回家在做…”
话音刚落,两片唇瓣瞬时封住了嘴。
孙谨言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握住江淮脖子,一只手叩住后脑。
他睁着眼,目光凌厉满是侵略性。
毫无章法,唯有蛮横的掠夺。
直到对方脸色涨红,不得已从他这里吸取氧气,这才松开禁锢。
江淮垂下头微微轻喘着,片刻,“纸上,写了什么…”
孙谨言伸手挟住江淮的脸,直视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眸子,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上面写着,我叫江淮,是孙谨言的未婚夫,五月中旬订婚,月底结婚,他很爱我,很爱很爱我,你没戏了,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吧。”
江淮轻颤嘴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太早了…你说过等我的,起码等饭店赚到钱…”
“我改主意了。”孙谨言深深凝视,似是看破一切假象。
“你不需要赚钱,你赚一辈子都不够我花半年。”
“我不要你养我,你也养不起,从今往后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江淮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想走,却好像没了机会
孙谨言右掌探入衣内,感受着颤栗不止的脊背,嘴角轻扬。
“饭店可以开,供货商我派人去找。”
“法学可以继续读,当作你的兴趣爱好,到点儿准时回家。”
指尖顺着笔直内陷的脊柱骨一块块滑到尾椎。
“还有其他感兴趣的尽管提,我会全力支持。”
“日后就业问题,我名下有律师事务所,你去那里实习,做你想做的。”
孙谨言点了点江淮苍白的唇。
“开心点,我们要结婚了。”
他起身走到驾驶座,锁死车门启动车子。
江淮颓废地埋低了头。
窒息。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不起眼的纹身店门口。
孙谨言面无表情的扯住江淮拖下车。
“不行…不行…我要考公…”
江淮卯足劲往后撤,声音多了一丝哭腔,“我要考公,不能纹”
孙谨言全当耳旁风,生拉硬拽。
迈入小店,他单手拿过纸笔,云淡风轻地给老板画了几个秀丽的字母。
【sjy`jh】
“纹无名指。”
“我不要!”江淮急了,用力甩动胳膊。
孙谨言加重力道攥紧右碗,静静看着歇斯底里的江淮。
装都不装了,是个暖不热的小狼崽子。
他心底起了强烈的胜负欲,“拿纹身机!”
只要他想,还没有干不成的事!
“我不纹!放开我!”江淮心一横,上嘴撕咬。
可咬出血了孙谨言都没松手。
光头老板神情尽显慌乱,纹丝未动。
明摆着强迫,谁敢赚这笔钱!
【致富宝到账,五万元】
老板一听,弯低了腰双手奉上纹身机,“请。”
从事纹身师十年,赚的最多一笔钱不超过两万。
五万,爱咋咋,后果他担了!
“我不要…”江淮泪眼婆娑,顿时给孙谨言跪下了,“我跟你结婚,别纹,我们买戒指,去买戒指,求你…”
被迫高举的右手紧攥成拳,他哭得泣不成声,豆大的眼泪啪啪直掉。
见状,孙谨言从鼻腔喷出闷气。
他放下纹身枪拖着江淮返回车内,用双手胡乱擦拭眼泪。
江淮整张脸被他擦得湿漉漉的,双眸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毫无停歇之意。
孙谨言擦烦了:“嘬住,哭一声咱就回去。”
江淮猛地收声,憋得直抽脖子。
“”孙谨言侧头咬住下唇忍住笑意,片刻后,不动声色的问:“我要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孙谨言望着水汪汪的漆黑眸子,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般抿干净泪珠,驾驶车子前往劳伦西式餐厅。
跑路
高档餐厅客人不多,餐位统一靠着落地窗。
透过洁净的玻璃眺望远方,入目摩天大厦、车水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