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换了个姿势,将纪然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纪然的前额抵在床单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esp;&esp;“喜欢吗?”楚辞喘着气问,一只手拍打着纪然的臀部,留下淡淡的红印。
&esp;&esp;“喜欢太喜欢了”纪然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操死我楚辞操死我”
&esp;&esp;“这就满足你。”楚辞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纪然钉在床上。
&esp;&esp;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炙热而潮湿,混合着汗水、性爱和淡淡的红酒香。
&esp;&esp;纪然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脏话和求饶。
&esp;&esp;楚辞也不遑多让,用最露骨的语言描述着正在做的事,换着花样折腾身下的人。
&esp;&esp;纪然全身泛着粉红色,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esp;&esp;他已经濒临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后穴紧紧收缩。
&esp;&esp;“楚辞我要”纪然的声音破碎不堪。
&esp;&esp;楚辞知道他快到了,自己也到了临界点。他俯下身,在纪然耳边说:“一起。”
&esp;&esp;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esp;&esp;楚辞动作一顿,纪然也僵住了。
&esp;&esp;“别停”纪然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esp;&esp;但铃声持续不断,是楚辞的手机,放在床头的西装口袋里。
&esp;&esp;那是他的工作专用号码,只会在紧急情况下响起。
&esp;&esp;“操。”楚辞低声咒骂,从纪然身体里退出来,翻身下床去拿手机。
&esp;&esp;纪然瘫在床上,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整个人因为被打断而微微发抖。
&esp;&esp;高潮近在咫尺却无法达到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疯。
&esp;&esp;“说。”楚辞接起电话,语气不善。他听了几秒,脸色变得严肃:“我知道了,现在过去。”
&esp;&esp;挂断电话,楚辞看向床上的纪然,后者正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怨念。
&esp;&esp;“紧急情况,我必须走。”楚辞说,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歉意。
&esp;&esp;纪然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滚吧。”
&esp;&esp;楚辞迅速穿上衣服,走到床边,在纪然裸露的臀部拍了一下:“下次补上。”
&esp;&esp;“没有下次了。”纪然闷闷地说。
&esp;&esp;楚辞低笑:“你会的。”
&esp;&esp;门开了又关,房间里只剩下纪然一个人。
&esp;&esp;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躺了几分钟,然后慢慢起身,走进浴室。
&esp;&esp;热水冲刷在身上,缓解了身体的不适,却无法平息那股未尽的欲望。
&esp;&esp;纪然靠在瓷砖墙上,仰头让水流过脸庞。
&esp;&esp;最后,他不得不自己动手解决了问题,但那种感觉远不如刚才。
&esp;&esp;穿上衣服离开酒店时,纪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
&esp;&esp;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半的火把,不上不下地烧着。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让他敏感得微微颤抖。
&esp;&esp;叫了辆出租车回家,一路上他都在想楚辞那通该死的电话。
&esp;&esp;他知道楚辞的工作性质特殊——某大型企业的安全顾问,经常需要处理突发状况。但这并不能减少他的不满。
&esp;&esp;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客厅的灯亮着,温允正蜷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
&esp;&esp;“回来啦。”她说着,突然皱了皱眉,“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esp;&esp;纪然把包丢在玄关,踢掉鞋子:“没什么。”
&esp;&esp;“真的?”温允坐直身体,上下打量他,“你的脸好红,而且走路姿势怪怪的。”
&esp;&esp;“你看错了。”纪然不想多说,径直走向厨房倒水。
&esp;&esp;温允跟了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和楚辞约会不顺利?”
&esp;&esp;纪然喝了一大口水,才说:“他中途被叫走了。”
&esp;&esp;“啊”温允露出同情的神色,“那你?”
&esp;&esp;“没做完。”纪然直白地说,放下水杯,“所以我现在心情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