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了,它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怎么可能!”
它哼哼唧唧,小小声道:“就算失败,66也会想办法让宿主有选择……”
意识回应声若蚊蝇,棠玉鸾没有听到它在说什么,不禁问:“什么?”
866立马摇头,笑嘻嘻道:“什么都没有!”虽然有选择,但不能让宿主产生怠惰心理,它正要说点别的什么。
另有内侍神色恭敬却又为难、小心:“陛下,宋尚书求见。”
若是为了公事,若是一切如常,内侍不会是这样的神色。
棠玉鸾没想到老爷子来的这么快,一杯茶尚未喝完,但这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有些意外的是老爷子自己来的,他颤颤巍巍,一抬脸,老泪纵横的模样让棠玉鸾冷淡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和他想象中的场景不一样啊。
等老爷子开口连866都满脸问号了。
宋岩想要放声大哭,但又记得不可君前失仪,勉强忍住了,声音抖得厉害:“陛下,都是老臣的错。”
棠玉鸾:?
似乎他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老爷子更悲愤了,气到开始随便乱用成语了:“都是老臣的错,是臣没有看出谢晏之的狼子野心以至于送羊入狼口!”
棠玉鸾:……
这说的是中文吗?每个字他都能听懂,合在一起他怎么就不明白了。
棠玉鸾垂眼看向桌面呆若木鸡的866,小系统木木回以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宋岩心说难怪了,大乾开国至今别说帝王,就算诸多藩王宗室,没有一个有断袖之癖,他们陛下也是洁身自好,待人接物哪有这苗头?
怎么让谢晏之劝陛下立后纳妃后,一切就都变了。
怪不得谢晏之将近而立之年却不娶妻、不纳妾,原来他自己有这样的癖好。
大乾风气开明,对这些不至于看的太重,但何至于牵扯到陛下,毁了陛下一世清名?
宋岩骤然听闻真相,出于对谢晏之人品的信任,他还是质疑了一番,然而谢晏之可是直接承认了他对陛下一见倾心的事实。
宋岩不想承认,但到了他这个年纪,难道还看不明白小儿女情态?他有儿子、女儿,便是孙子也到了年少慕艾的年龄,提到心上人的眼神和谢晏之一模一样。
实事求是,倘若只以君臣关系来说,他会怀疑是君权强迫,但是去除这点,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一个将近而立的青年,年长者若有心哄骗难道还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这里的年长者是谢晏之。
论容貌,俊美无俦;论身材,身高八尺,玉树临风;论才能人品,怀珠韫玉一般。
宋岩抬袖,抹眼泪:“谢晏之都这么大年龄了,陛下尚且年幼,定然是被哄骗了。”
棠玉鸾:……
完全混乱的剧情发展。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君王和臣子固然是相辅相成,但因为各自的阶级和彼此的利益,也同样相争相对。
棠玉鸾缓缓去问866,确定似地问:“原本的命运线也是这样吗?”
其实不需要866的回答,他是真的认真看过故事,剧情里宋岩可是能哭宫死谏的人物。
如今的确也能算是哭宫,但哭宫内容似乎有点不一样。
棠玉鸾闭眼,按着眉心,头疼的厉害,他在想谢长景到底和别人怎么说的?
等到打发走老爷子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棠玉鸾几乎是想立刻派人让谢长景过来,但转念想到他的工作量以及自己还有工作——还是正事要紧。
直到下午谢长景不请自来。
今天工作不算繁重,打算用一个下午休息的棠玉鸾静默片刻,其实在冷静之后他并不想见到谢长景,以宋岩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谢长景把所有问题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到底说了什么才会让宋岩这样认为?是说他主动入住重华宫?
宁肯毁了自己的清誉也要维护他的颜面吗?棠玉鸾很难理解,历史线谢长景与世祖皇帝君臣相得,互相信任,世人对此喜闻乐见,不会想象贤臣不遇明君,会做何反应。
但棠玉鸾在故事线中看到了,谢长景的忠,更多是忠民,他希望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君若明君,臣定当竭尽心力,不负所托,但若君不明,行伊霍之事未尝不可,最坏也不过挂冠而去,或从商、或从工、或出海,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棠玉鸾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是像父母满怀期待的对待孩子?
在世上除了父母还有谁会无条件的包容一个人吗?
棠玉鸾没有父母,所以不懂。
他没有犹豫很久,稍一沉默,还是让谢长景进来,顺便让记载起居的史官出去。
袁大人面上不显,实则满心幽怨,心说他们陛下也太拿他当外人了,出门时与朝着他含笑颔首的谢长景擦肩而过。朱门合上那一瞬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