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外,其自身带着的,具有古老观念和浪漫主义色彩的魅力。那只存在理想化中,未被驯化,只依靠本能的直接反馈,根本无法凭着想象,描摹出蛰伏,庞大,源源不绝的具体轮廓。
坐在马桶盖上的许青岚,似乎隔着浓雾,感受到了这种能够咬住他脖颈,叫他一遍遍被碾碎的危险感。
此刻他由雪白变得嫩粉的皮肤上全是淋漓汗水,头顶明亮刺目的灯光一照,他简直像块被钻石与丝带装饰好的蛋糕般甜腻可人。
比起橡胶手套带来的程序性的冰冷,顾斯南的直接触碰,显然更具温暖。可就是这种体温,更为清楚地告诉许青岚,他正在被一个男人摸索的事实,让他越发难以接受。
更何况顾斯南不及医生专业,哪怕动作已经尽可能的轻柔了,以许青岚的敏感体验到的,依旧是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的凶猛。他的理智很清楚顾斯南是在帮他,他得安静,顺从,才能不打扰顾斯南。
可身体却反射性地开始扭,脚也往顾斯南的身上蹬,而他越动,顾斯南就越失准,指节摩擦得他跟要被宰杀的白鱼一样乱蹦乱跳。
顾斯南被夹得头皮发麻,他看着已经要被弄坏掉,甚至都快呼吸不过来的许青岚,道了一声得罪,把许青岚抱起,自己坐在已经被许青岚白嫩柔软臀部挨得温热的马桶盖上,然后把许青岚放到自己大腿上。
许青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顾斯南抄住身体往上一拽,他整个人下滑,后背砸到顾斯南的大腿上,而自己的双腿则紧贴顾斯南的胸腹,被反复攥出痕迹的脚踝,就这样搭到顾斯南的肩膀上,完完全全地将亟需帮助的地方袒露到男人眼下。
许青岚惊叫一声,而顾斯南已经被从未感受过的体验折磨到临界点,此刻看着许青岚脑袋甩在空中,修长优美的脖颈,绷出极致脆弱的弧度,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迷茫无措地看着他,又是深呼吸了几下,赶紧再次伸出手指,一鼓作气,把团在许青岚最里面的湿巾拿住。
许青岚从没和顾斯南有过这样大范围的肢体接触,从前在他的印象中,顾斯南就是个冤大头,其待人接物总是把握着叫人最舒适的那个度,嘴角时常噙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整个人毫无棱角与锋芒。
可现在,他一下子对顾斯南有了更细致的印象。顾斯南的手强劲有力,肌肉无比结实,往日好像投在地上的剪影都是沉静形状的躯体,是高大到如巍峨山峦一般的。
这种一直拿身边人当可以任意践踏的草木,却恍然发觉对方其实是一只猛兽,哪怕他从不伤人,也拥有着能够轻易钳制住自己的力量的冲击,让许青岚脑海空白一瞬。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茫然了,湿巾一点点抽离带来的怪异感从尾椎蔓延至脊梁,再如万千细小电流似的,填充到许青岚四肢百骸以及每一根神经。许青岚抖,哭,全身瘫软,那团湿巾在他身体里待了太久,好像已经变成了他的一部分,完全拿掉,他觉得的不是轻松,而是空虚,好像那个地方,天生就该是被填满的。
顾斯南终于拿出异物,松了口气的同时,手掌被那团吸饱水,变得沉甸甸的湿巾,烫得皮都要掉了。他手指的神经像是紊乱一般抽搐,指骨也攥了起来,湿巾纤维中饱含的液体,就淅淅沥沥地流出他的指缝,一路蜿蜒到腕间。
第204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八十九)
手上晶晶亮亮的水痕散发着被体温烘出的香甜气息,顾斯南定定地看向在眼前收缩着,却因为长时间扩开,一时半会儿已经闭合不了的糜红花口,闭了闭眼。
也许这就是男人的动物性,看到个漂亮的洞就想填满。哪怕他第一反应是克制,却本能地深嗅了一下。就像是雄兽追着雌兽屁股闻,要通过此行为把香气深深刻进自己的求偶基因中,日后不管雌兽跑到哪个地方,都能嗅着味追过去。
身体的躁动带给顾斯南心理上的排斥,顾斯南眼前又闪过了父母,与其换得勤到他没有一个能记住相貌的情人,那些视忠贞为笑话,视婚姻为表演,视誓言为枷锁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