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莉见话题告一段落,不禁再次催促:
“还有其他事吗?我真挺忙的。”
胡卫东虽然不想挂电话,但再拖下去莉莉估计就要生气了:
【行,你忙,哎呀,爸爸也是识趣的人,就不打扰你了。】
胡莉莉听出胡卫东像是有心事,但她没时间,更没心情开导他,语重心长的建议:
“你生意谈了吗?货出了吗?运输没问题吗?这么多事你还有空多愁善感?看来还是不够忙,赶紧加班去吧!”
胡卫东哭笑不得:【哎哟,你可真是我的好闺女!得了,不跟你说了,我加班儿去!】
父女俩挂上电话,胡卫东意犹未尽的盯着手机看了会儿,然后还真就打开电话簿,拓展生意去了。
闺女说的对,他这个年纪还不到多愁善感的时候,多多挣钱才是硬道理,别回头被女儿女婿比下去,那他这个老父亲/老泰山的脸往哪儿搁?
而胡莉莉挂了电话,给秦珩发了一条【收尾中,关机免打扰】的短信后就把手机关机放在一边,专心致志的投入工作。
自从珀利拍卖行将玉衡大师的龙牌拍卖出天价后,玉衡的名字就在玉雕圈中声名鹊起了。
不少拍卖行、收藏家、艺术走廊都在等待她着她的新作面世。
胡莉莉完成作品后,用秦珩送她的数码相机一连拍了好几十张照片,才将其中一张通过邮件发送给冯萧。
冯萧立即便跟胡莉莉约了品鉴时间。
胡莉莉这次作品的主料标的是和田玉,作品比较大只,取名为《林深见鹿》。
茂密的森林中,两只透着紫光的小鹿奔跃向一处仿佛氤氲着雾气的寒潭,一只白鹿低首探水,身形半隐于林霭之中。
三只小鹿的鹿角温润,眸中含光,整器刀法凝练,留白处水雾氤氲,玉质温莹如浸月华,恰应了【空山无人,水流花开】之禅意。
“整块玉的精髓便是这两只鹿,上等烟紫玉,雕工绝了。”
冯萧带来的品鉴师如是说。
这块烟紫玉虽达不到极品的程度,但雕者匠心独运,将玉中絮纹化入鹿身肌理,浅绛过渡处如沐天光,令鹿影在紫烟中忽隐忽现,瑕疵尽褪,灵韵由此而生。
这位品鉴师是珀利拍卖行的专家,他这么开口了,就说明作品很好,可收可谈。
冯萧当然十分高兴,之前为玉衡大师造势,拍卖行投入了不少,同一位大师的作品当然是越多越好。
两人不是第一次合作,流程都熟悉了。
第二天胡莉莉就带着赵律师的团队前往珀利拍卖行谈合同,有了上回的经验,这回只谈了两个小时就成功签订合约。
拍卖时间定在八月下旬,胡莉莉的暑假期间。
这回胡莉莉拉着秦珩作陪,来到拍卖现场,不过没有拿号码,只是作为旁观者在后排观看拍卖过程。
很巧的是,他们在这里居然遇到了平三通。
他是受了一位主顾委托,来对某件古玩拍品参谋鉴赏的,他进入内厅,一眼就看到了那对壁人。
秦珩和胡莉莉穿着同色系的衣服,手牵手靠在一起,生怕别人不知道俩人是情侣般,平三通羡慕又嫉妒的上前打招呼,三人便干脆坐到一起了。
“二位可有目标?”平三通问。
秦珩压低了声音表示:
“莉莉的作品要拍卖,我们是来观看的,不参与竞拍。”
平三通震惊:“作品拍卖?胡小姐吗?”
秦珩看了一眼胡莉莉,见她不反对,便在平三通耳边说了个名字,把平三通的眼珠子差点给惊爆出来,指着胡莉莉‘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胡莉莉忍着笑,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拍卖会要开始了。
可平三通刚被震惊过,哪有心思看什么拍卖,只是在他主顾让他过来看的拍品上台后,稍微关注了一下,其余时间都在找机会询问秦珩【最近风头正劲的玉衡大师居然是他女朋友】这件事情。
台上的执行官开始介绍下一件拍品:
“让我们隆重请出上届百花奖玉雕金奖获得者、玉坛新秀玉衡大师的新作《林深见鹿》……”
当作品被缓缓升起,众人见到了灯光下那玉质莹润,鲜活动人的作品。
平三通当然要仔细的看,他探着脑袋向前,只一眼便被那作品吸引,然后心中就隐隐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凭他做了这行几十年的眼光来看,这块玉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尤其是那两只烟紫小鹿,这大小,这形状,这烟紫的位置……平三通脑中闪过一块类似的玉。
拍卖如火如荼的进行,因为拍卖行的前期宣传工作做得十分到位,今天在场还真有不少是冲着玉衡大师的名头过来参加拍卖的。
作品底价为五百八十万,渐渐的六百八、八百八、一千万……直到最后以一千八百万的价格成交给一位远自福州而来的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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