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心惴惴不安:“他要是知道……会不会找我们算账呀?”
“怕什么?”
付舟强装镇定,不知道是说给李安心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你看不出来吗?林烁跟安心关系不一般,我们说不定还帮了他,就算不是,我家与林氏多多少少也有些生意往来,难道他林烁会为了一个破落户家的儿子跟我撕破脸吗?就算他真的这么做,林雨生也不会同意的。”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忍不住冷笑一声:“说白了他林烁只是个私生子,继承公司名不正言不顺的,林雨生只是利用他帮林淮瑾铺路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他拍拍李安心的肩膀:“安心。”
李安心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安心,事情真的像付舟说的这样吗?他怎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呢?
林烁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怀里的人脸颊潮红,睫毛不安分的乱颤,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说难受。
以为他是想吐,林烁便将人带到洗手间:“吐吧。”
安然只觉得自己好像置身火堆,熊熊烈火在他每一寸皮肤上燃烧,他想缓解却不得其法,浑身上下软绵绵的,甚至连支撑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在林烁松手的同时脚下一软,后背贴上身后的瓷砖,冰冷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安然满足的喟叹一声。
看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滑,林烁不得不将人重新捞回怀里,刚接触到他,安然便哼哼唧唧的往他怀里钻,嘴里黏黏糊糊嘟囔着“好热”
他太难受了,那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只能凭着本能做事,他很喜欢眼前人身上的味道,而且相比于冰冷刺骨的瓷砖,眼前人身上的温度便温和许多,安然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去。
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不仅如此,滚烫的手还胡乱在林烁身上摩挲着。
林烁按住那双在自己身上不断点火的手,声音不知何故有些沙哑:“别乱动。”
“唔,舒服。”
喉结滚动,林烁垂眸盯着怀里的人,觉得他简直不知死活。
“林烁,你抱抱我。”
安然语气哀求,氧气体,没有焦距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林烁。
林烁紧了紧牙关,低吼道:“安然!”
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然而安然的表现很快就告诉他,他不仅知道,他简直太知道了。
一股混杂着酒气的甜香袭来,下一秒,一双火热的唇便贴上了他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林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安然似是仍觉得不够,本能想汲取更多,但却不知该如何做,只能不得章法的乱蹭,一边蹭一边发出委屈的呜咽。
林烁很快回过神来,扶着人的肩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安然。”
令自己舒服的触感和温度都没有了,方才那令人难受的感觉卷土重来,竟是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呜,林烁,林烁。”
他软声叫着林烁的名字,企图让自己能不要这么难受,一边叫一边试图挣脱他的桎梏,拼了命地往人怀里蹭。
“安然,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林烁伸手扣着安然的后脑勺将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唇。
相比于安然不得要领毫无章法的吻,他的来得更加凶猛,好似要将人拆吃入腹,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安然很快就溃不成军,微微挣扎起来。
林烁眸色一沉,干脆将人整个困在怀里,一只手霸道地搂着人的腰,另一只手则扣在安然脑后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安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声。
他要死掉了。
不知是不是被这一滴泪唤醒了良知,林烁竟真的松开了他,安然赶忙趁机大口呼吸,眼神迷离中带着惊恐,林烁视线下移,落在那仍沾着水光的地方,再次低头。
这一次的吻比之刚才那个温柔了许多,带着一丝缱绻的温柔,仿佛是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林烁掀起眼帘,见安然一脸懵懵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声:“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