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宁暮修,“……你不出去?”
宁暮修靠在更衣室边,俊秀的脸庞上眉头微挑,“我为什么要出去?不是你自己答应我当你男朋友的?”
那是删好友之前的事了,安淼还许诺给他生孩子。
安淼咬了咬下唇,耳朵莫名的滚烫起来,后悔自己把话说的太早了,他想了想,对宁暮修说:“那你闭上眼睛。”
宁暮修垂眸,却笑,“又不是真的女孩子,有什么不能看的?”
……当然是因为小云之前和他说的那些xxoo的事,安淼心想。
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好嘛!
安淼一边脱衣服,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宁暮修,高度警惕有没有抬眼睛。
奈何这更衣室原本就是一人的更衣室,宁暮修又人高马大的,他换衣服时就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宁暮修。
光滑洁白的小腿单脚抬起,要套裙子时,不小心碰到了宁暮修的手臂。
又因为空间小,安淼脱下来的那件白色的上衣没地方放,索性直接丢在了宁暮修的肩上,伴随着衣服上淡淡的玫瑰味萦绕在了身边——
宁暮修手指蓦然一蜷,“把我当晾衣架子了?”
平静的语气下好像隐藏着狂风骤雨,却又不是因为丢衣服的行为生气。
而是……安淼的衣服有点香。
“谁叫你不出去!”安淼嘀嘀咕咕的把头发拢在后面,语气就像个埋怨男朋友的作精。
他的头发刚好到肩膀多一点,雌雄莫辨的样貌因为裙子的缘故,导致安淼看起来像个清秀漂亮的女孩子。
宁暮修轻笑一声,终于抬眸,却在看清的那一瞬,眼睛里划过一点惊艳。
不愧是他挑中的颜色。
“换好了,”安淼在他眼前转了一圈,老老实实的说,“还有什么别的不对劲吗?”
宁暮修眯起眼睛,“有。”
安淼脑袋上冒出个疑惑的‘?’
“腿上的蝴蝶结没绑。”
话音刚落,宁暮修取过一旁的蝴蝶结,五指骤然碰上了安淼的大腿——
微微冰凉的手指碰上肤若凝脂的腿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安淼浑身上下闪过。
安淼的脸突然像红苹果似的,语气也软了,“……不许往上了。”
到底是要拴在他腿上,还是拴在猫铃铛上呀!!
可恶的宁暮修!!!
学校里办圣诞晚会的地方开着空调, 穿短裙短裤都不会冷。
自从安淼被拉走以后,范厄就不再说话了,面对这吵闹的晚会, 也只是摆出一副假面,温柔的笑着。
有人想邀请他一起跳舞,范厄却没有那个心思,他坐回其中一个位置, 细细的思索着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
叶芳华回归叶家,对外释放出的信息是要放权……
她似乎在纠结手里的股份该给谁。
如果叶芳华对安淼那么喜爱,这部分股权很有可能直接落到安淼手里。
可安淼终究只是个学生,掌握不了那么多东西——那么, 先占领安淼的人,就能诱哄他转出这一部分的股权。
所以继续追求安淼是很有必要的……范厄漫不经心的摇着手里的酒杯, 透过酒杯,室内光怪陆离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忽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抹粉色。
仿佛一个带着无数珍宝的公主,看透了他的处境,带着万里红妆,盛大下嫁——
“哇, 那是昨天新转来的那个叶小水吗?他怎么穿上裙子了?”
具象化的话语将范厄从模糊中抽了回来,他回过神, 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
“你别说, 还怪好看的!但我看着他怎么那么眼熟啊!”晚会上,注意到了这边的同学们,纷纷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