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尘头疼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程榭有时候会偷偷跟他吐槽,说祈愿就跟那个山里出来的野人一样了。
“大哥,飞机上有网…”
赵卿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祈愿解释了,他晃了晃手,示意那边装死的程榭说话。
“你来吧,我不行了。”
程榭从头到尾都在装死。
他冷着张脸,侧头去看窗外风景的时候,还真有几分迷惑力。
“……”
程榭不说话,他不理人。
可能是还在生气赵卿尘嘲笑他的事,也可能是在气祈愿把图片发给赵卿尘。
反正他就是生气。
他才不要理祈愿,这是个坏女人,不要靠近她,会变得不幸。
祈愿才不懂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她已经沉醉在飞机上有网的救赎感当中了。
当她成功刷了三个视频后,祈愿震惊了。
“卧槽,有,真有!”
祈愿这种没见识的姿态,成功让程榭破防了。
就在他习惯性开口想怼两句的时候……
“歪,宿怀吗?”
程榭瞬间更破防了,他冷着张脸,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再跟祈愿说话。
他妈的,天天就知道搭理那个臭洋人,怎么,混血的头发镶金边了是吧?
程榭快气死了。
但赵卿尘高兴死了。
打起来打起来,就这个看戏爽!
幸好,幸好他当初醒悟的早。
早早的就看透了祈愿是个会把男人当成狗玩的坏女人。
也可能他当初的心动是心脏气的一抽抽一抽抽的。
赵卿尘撑着头,眉目愉悦的朝着窗外看。
程榭啊,就慢慢在她手里熬吧。
赵卿尘浑然不知,他这种态度,上了恋综可能会被景初在心里偷偷扎小人。
飞机五个小时,落地海市。
祈愿抽空在飞机上补了一觉。
下飞机的时候,即便她已经穿的很凉快了,但还是被扑面而来的热气撞昏了头。
热带城市,名不虚传。
祈愿直接把自己的披肩一扔,撩起裙子就要脱大裤头。
“喂喂喂!你干什么啊!”
程榭吓得直接拽住了她的裙角。
祈愿的精神状态深入人心。
程榭蹲在地上拽她的裙子:“你热也不能脱裙子啊!!”
祈愿:“?”
她轻轻踢了下程榭:“你有病吧,老娘要脱裤子!”
因为懒得换衣服,再加上京市已经冬天了,祈愿怕冷,所以在外面穿了个披肩的同时,还在裙子里加了毛裤。
于是下一秒,程榭就看见祈愿撩起的长裙里,非常引人注目的毛裤。
程榭:“?”
“你有病吧,你在里面穿毛裤?”
祈愿理所当然的点头:“怎么了,不行吗,毛裤这个单品,拯救了我的一生。”
它让祈愿的每一个冬天,都没有再被冻成狗。
单价昂贵的衣服,很轻,御寒能力很强。
祈愿本来是有私人服装师的,和祈家每个人一样,出门都有人专门搭配衣服。
但她实在理解不了,光腿穿裙子,外面搭披肩的美感。
虽然出门就上车,下车就进屋,但祈愿总是会有一种漏风的不安感。
但自从加了毛裤,她整个人都好了。
虽然这个单品,毁掉了很多个上门整理形象,而且在国际上很有知名度的时尚大师。
每个上门给祈愿准备晚宴穿搭,又或者是整理形象的老师,都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毛裤拉锯战。
在那一刻,对时尚的忠诚,战胜了祈家的“凶名赫赫”。
就好比此刻,程榭也被毛裤战胜了。
他看着祈愿从裙子底下薅出一条毛裤,然后回身就撇飞机上了。
程榭在海市的风中凌乱。
他被毛裤这个单品雷了个五雷轰顶。
他到底在和一个神经病计较什么啊……
赵卿尘也很不忍直视。
他咳嗽一声,捂着脸藏起自己的笑,同时搭上程榭的肩膀。
“所以,你爱上了一个……”
“毛裤精?”
程榭:“。”
他一个肘击痛击我方赵卿尘。
“我再重申一次,我!没!有!”
赵卿尘举手投降:“好好好,行行行,放过我吧小太子爷,千万不要让我在京市混不下去啊!”
程榭:“?”
被他这么一说,程榭也想起了网上那些令人羞耻的言论。
什么京圈太子爷。
什么小说男主标配。
反正乱七八糟一大堆,就和祈愿之前恶心他的那些言论一模一样。
他咬着牙,试图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