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心累的彭格列十代目,好说歹说才让狱寺从跪地的状态重新站起来之后,他才发现,另一个撺掇狱寺跟她一起胡闹的女性的【六道骸】,则突然不见了踪影。
“【骸】小姐?”
他试探性的对着身后的电线杆喊了一声,见没有反应后,又对着垃圾桶后面的空地喊了一声。
但是,都没有回应。
按理来说,这两天里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在身后发现的【六道骸】,突然消失不见。甚至就连自己主动呼唤,那位异常黏着自己的女性都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一般人在这种时候,都会松口气的。
可泽田纲吉却敏锐察觉到,有什么不太妙的事情发生了。
“十代目?”
“啊,狱寺……你有发现女孩子的【骸】吗?”
“十分抱歉!我没有察觉到!但是十代目需要找她的话,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狱寺隼人都一定会为十代目将这个女人找出来的!!!”
“不……也不用那么着急……”
习惯性将用力过猛的狱寺隼人安抚住,泽田纲吉回头看了眼身后突然空荡荡的街道——大约是这两天习惯了身后会突然冒出一个双眼放光跟在自己后面的人,突然没有【六道骸】的话,泽田纲吉反而由于这份不熟悉而隐隐不安起来。
——这里是在十年前的并盛,云雀学长也明确表示出对女性的【骸】小姐没兴趣了。再加上她也有朋友们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怀抱着这份隐约的不安,泽田纲吉选择先和守护者们去进行考验。
然而直到今天成功通过考验,并回到家后,【六道骸】也一直没有出现过。
“怎么了,纲吉君?”
托泽田奈奈的好手艺,【太宰治】和【海马濑人】全都吃的滚瓜肚圆,摊在沙发上就像两条鼓鼓囊囊的咸鱼。
注意到泽田纲吉从回到家里后就一直不大安定的表情,心思比较敏感的【太宰治】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找什么。”
棕发的少年眨眨眼,可能是由于在十年后的世界里,被【太宰治】自己乱加了首领宰if设定给震撼到,他到现在都还潜意识里认为穿着花嫁长裙的【太宰治】是一个心黑手辣情绪而已让人琢磨不透的afia首领。
也正因如此,在【太宰治】问他的时候,泽田纲吉先是露出吓了一跳的表情,然后才在“说起来【太宰】小姐和【骸】小姐似乎是朋友来着”的认知下,选择将自己的疑惑和盘托出。
“那个,【太宰】小姐……【骸】小姐,今天有回来吗?”
似乎是从泽田纲吉吞吞吐吐的犹豫态度里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很缓慢但又很认真地坐直身体。
“没有。”
她直视着泽田纲吉,说:
“从她早上拿着手机跟在你后面离开,那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她了。”
“直到现在……吗?”
“嗯,直到现在。”
说到这里,连同一起躺在沙发上的、却因为他们二人的对话而意识到不妙的【海马濑人】,三人统一将视线转到客厅落地窗外的、已经被夜色染成暗蓝的天空。
这个瞬间,花嫁宰毫不犹豫冲到楼梯口,对着楼上大声喊道。
“【中也】!【悟】!现在立刻出门!【骸】她失踪了——”
乒乒乓乓的响动,随着【太宰治】的喊声立刻出现。手里端着游戏主机的【中也】迅速探头,连带着她身后,一直跟她在二楼联机打游戏的我也跟着一起出现。
“【骸】她怎么失踪了?手机联系不上吗?”【中也】问道。
【海马】摇摇头,眼睛继续盯着手机。“不知道,我正在让【bb】找……但是信号似乎被什么隔断了,定位都做不到。”
“她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泽田纲吉吞吞吐吐的说:“大、大概是我和大家去参加考验之前?”
“那就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花嫁宰皱起眉,而我则对她比了个眼色。注意到我似乎有话要说,她聪明的避开了泽田纲吉,来到我身边小声问道。
“怎么了?是有什么涉及到不能说的……事(剧)情(透)吗?”
我对她点点头,虽然我现在已经完全变成虎杖悠仁的单推激厨。但在入咒回坑之前,我可是十年家教老粉,至今床头对面墙壁还贴着泽田纲吉的海报。
“现在这个时间点,能让我们家【六道骸】悄无声息失踪的,估计也就只有……”
说到这里,由于不清楚花嫁宰看过多少家教剧情,我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并比划了个戴着什么的动作。
她看了看我比划的手指,然后又看了眼我不断暗示她看泽田纲吉。然后花嫁宰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莫非是因为偶像要结婚了,所以受不了刺激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