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由衷赞叹。
神崎葵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是的,飛岛大人被不少队员称为是最接近水柱大人的存在。”
柱合会议也是水柱和她一同参与。
就连主公也是默许的程度。
“飛岛大人的父亲是华族,听说那是一个拥有很多藏书的家族,只不过后来因为被鬼袭击整个家族迅速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家族吞没,作为唯一幸存者的她则是一直在收集散落各地的书籍。”
灶门炭治郎:“哦哦!好厉害!”
不少和医疗有关系的书本都是她送过来的,而其中也有着一些西洋的书本,飛岛有栖会抽空前来蝶屋翻译一些蝴蝶忍不理解的词汇。
“不过,和西洋文的精通不一样,飛岛大人的日语是非常不熟悉的程度,常常因为语言的问题让一些隐成员不知道如何沟通。”
神崎葵将床单整理好,手上动作没停转而准备新的药物。
可以说,和三四岁小孩子的语言程度差不多。
“可是……”灶门炭治郎突然想起来,如果说对方和富冈义勇是同一个时间成为甲级队员……
那么起码已经过去好几年的时间了。
这么长的时间真的没办法学会吗?
大概是灶门炭治郎脸上的表情过于明显,神崎葵的动作一顿似乎回忆起什么般垂眸呢喃着什么。
“与其说不熟悉、学不会,不如说是不想要学会也说不定。”
悲伤的气味。
灶门炭治郎没有听得明白:“诶?”
但下一秒便被神崎葵赶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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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饼干?”一回到房间的灶门炭治郎看向桌子上还散发浓烈香甜气息的饼干,扭过头问道,“祢豆子,有谁来过了吗?”
睡着了。
不过是谁给的饼干?是蝴蝶忍小姐还是神崎葵她们吗?
灶门炭治郎伸手吃了一口,香甜可口的味道让他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
好好吃!
突然一抹白色的影子从窗外快速掠过,仿佛自己的幻觉一样。
“啊!”
纯白的鎹鸦,他记得那是飛岛有栖的餸鸦!
这几天一直没有向她道谢!
身体比想法更先动了起来,等到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出现在庭院里喘着气注视树下的人。
纯白的鎹鸦连扇动翅膀的声音比风还轻,落在树下少女抬起的手指上亲昵地蹭了蹭对方。
风也轻飘飘的,吹起对方沐浴着月光的金色发丝,水色羽织上的花朵仿佛一瞬间绽放开来一样。
感知到他的存在,她侧身不发一言,一双蓝色如同人偶琉璃珠一样的眼眸倒映他的存在。
灶门炭治郎这时候脑袋里回忆起大家曾经说过的话。
“在夜晚更加耀眼的西洋人偶。”
像是妖精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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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书帮了大忙了,有栖。”蝴蝶忍笑着合上了书,笔记里是密密麻麻的日语标注。
飛岛有栖的眼睛从她细致的笔记之中转移到她的笑脸上,嘴巴微微张开之后又默默闭上,点点头。
蝴蝶小姐有时候脸上是笑脸,可是从肢体语言和微表情上看起来更像是在生气着。
生气和悲伤。
大概是和之前的花柱有关系吧。
有栖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用语言来安慰对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金平糖递给对方。
蝴蝶忍表情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便扬起笑容。
“这是给我的吗?谢谢你。不过糖果的话可能更适合孩子一些……”
蝴蝶忍小姐是个温柔的人,她是少见愿意花时间耐心听自己讲话的人。
但是蝴蝶忍小姐也是嘴里的话语和心里话并不一致的人。
“吃甜食会心情好一点。”于是飛岛有栖坚持着将金平糖向前递了递。
“我并没有心情不好哦。”
飛岛有栖是个只信任自己眼睛捕捉到信息的固执的人。
也就是说,有时候不知道是听不懂日语还是不想要听,反而会不管对方的话依旧坚持做出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