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样,夜久卫辅原本像是被打蒙了一样有些涣散的眼睛忽然变得清明,他像是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脸色忽然变得通红一片,以至于显得那个巴掌印都不再那么明显了。
“哇哦,英雄救美啊。”
下意识往你们这里跑了两步的黑尾铁朗在看清了你们姿势之后就立马幸灾乐祸地扯高了嘴角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嘛?!”犬冈走立马瞪大了眼睛大声询问道“夜久学长!你没事吧!”
“弥!弥弥!”
山口忠这时候忽然发出了惊呼声道。
“抱抱抱抱抱歉!”
于是夜久卫辅蹭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但因为速度太快了,夜久卫辅猛地弹起身来的时候又差点撞到了你的额头,于是在空中慌乱摆动的手掌又像是触电了一样立马缩回了身后。
他站直了之后,慌乱的目光在地板和你之间来回转动着,结结巴巴抱歉的时候语速快得几乎让你差点就听不清他的话。
他慌张地结结巴巴弯腰和你道歉道“非!非常抱歉!那个!你有没有受伤?!手……手掌是不是……我是说需不需要包扎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夜久卫辅很显然对你们两个之间猛然的亲近感到无所适从,于是他红透着脸要伸手拉你起来,但对方的视线在扫过你贴在膝盖上面一点点位置的裙摆之后,脸色又蓦然染上红晕道。
“抱歉!”他忽然又重重地弯腰大声道,把要去拉他的手的你都吓了一跳。
“……没……没事的……”
你被山口忠拉起来道。
“……我没受伤。”你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接着又摇了摇头道“……而且明明是夜久桑救了我为什么还要和我道歉。”
“是我该谢谢夜久桑的。”
“而且我刚刚好像打到夜久桑了吧……”你有些迟疑地指着自己脸颊的位置道。
“是我应该和夜久桑说抱歉才对。”你朝对方弯腰道歉,夜久卫辅吓得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夜久桑还疼吗?”你抬起脸问道。
夜久卫辅闻言,措不及防地猛然睁大眼睛和你对视上。
于是他忽然又一次手忙脚乱地赶紧后退,运动鞋在地板擦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响,夜久卫辅的视线下意识从你的脸上慌乱地落到你的裙摆之后,然后又马上被他拉开道“没!没事!”
音驹队长黑尾铁朗明显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把手摆成一个喇叭的形状戏谑地开口道“阿夜你不行啊——”
对方飘忽忽的声音立马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而向来会反驳的音驹自由人前辈此刻却无暇顾及队员幸灾乐祸的奚落,他像是个犯错了的新生,在手足无措地又一次九十度鞠躬之后,懊恼的声音都有些变调地道“请务必允许我帮弥弥同学包扎!我一定会负责的!请弥弥桑放心!”
“……是夜久前辈救了我啊。”你看了看他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欲言又止地指着自己发红的手心试图纠正对方的话道“而且这个”
“这是我的问题!”
夜久卫辅这时候突然抬头,短短的刘海下面浅色的眉眼格外坚定,他往下弯的嘴角似乎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沉声道“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绝对不会!”
孤爪研磨不知什么时候晃到场边,慢悠悠捡起滚落的排球道“夜久前辈,要不然先去帮弥弥同学处理伤口吧……”
他的视线扫过你红肿的掌心小声提醒道“医疗箱是在更衣室的第二排柜子里面。”
“我知道了!”
但他的沉稳没维持太久。
被猝不及防忽然提醒的夜久卫辅闻言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但他立马倒退着往场内挪道“那个……比赛的事情请稍等!”
他急促地伸长了手向大家示意道。
“先暂停!等一下!”
……
“请到这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