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完全是她高攀了。
如果阿珀没有查到他远扬的恶名的话。
“那孩子是任性了点。”老教父笑着点评,像在点评自己的孙子,虽然他现在还没抱到任何孙子:
“不过小孩子嘛,刚成年,和你差不多年纪,多包容包容就好。”
阿珀不想反驳,明明是一个年纪,为什么要让她包容对方,反驳也没有用,老教父今天心情好,主动和她说话、教导她,还冲她露出了笑脸,是天大的恩赐。
话题很快从她身上移开了,一直到宴会结束,没人关心过她在普罗米恩那边发生了什么,也没人问她的伤势怎么样。
宾客陆陆续续离场,阿珀去了个洗手间,回来餐厅已经几乎空了,却不见蒙塔雷家最重要三个人的身影,她左右看了看,只见到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正从餐厅里往外走。
她立马拦住他,问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蒙塔雷先生答应了吗?”
面前的人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阿珀知道,搬进主楼的事情多半是黄了。
她不死心:“爸爸现在在哪?”
她要亲自去找他。
“小姐这”副手更加为难:“boss现在有事”
见他这个样子,阿珀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她谢绝了副手找人送她回去的好意,重新进入卫生间,等到副手走了,才再次出来,左右瞅了瞅,趁保镖不注意,迅速跑上了二楼。
果然。
二楼走廊昏暗,可最里处的双开大门下,却漏出了暖黄的光。
胡桃木地板有一定年头了,一不小心就会发出吱呀的声响,阿珀脱下鞋子,极慢极慢地走到了走廊尽头。
随着她接近那扇门,才发现漏出来的不仅仅是光,还有模糊的交谈声。
阿珀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门没关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