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如此啊。”
江冷的眼沉了沉,随后道:“不要看人怎么说, 而要看他怎么做。这段日子,本王对邵清冷淡,他自然心有感觉。”
“您与殿下的情谊也不至于让他觉得您变了心。”范迟还是不可置信。
江冷想到此事就气不打一处来。罕见语气急促了几分。 “我不会变心, 可怀王呢?因此他以为我不是怀王,便不会相信怀王。”
“他不是生气我这些日子刻意回避他。只是害怕我被牵连。连我都不借, 也是为了不拖累我。”
江冷想到这里深深吸了口气,素来平静的心底漾起一丝烦躁。
当日只是随口一说,到了如今却引起了这样的麻烦。
“啊,既如此,那该如何?”范迟敏锐地感觉出了王爷现在羞恼的是那件事, 声音都弱了几分。
好在江冷没想朝他撒气, 深吸了口气, 咬了咬牙道,“不如何。景王不是想要带着自己的亲卫进京吗?”
“让他来,早点儿来。”
…………
江冷召景王进京的时候,北地的战事还在胶着。诸多消息都说怀王是因为前线吃紧,这才想要召景王进京好助他一臂之力。
因此景王来得很是嚣张。
仪仗公然从京城的街道走过,生怕让人不知道他来了。
这段日子素来低调的邵清都提前闻得动静去看了看。
“藩王入京都这么威风凛凛吗?听说当年怀王殿下入京的时候同样威风八面。”
“不过第二日午门斩首台上的血流了遍地,街头的地板都洗不过来了。”长风望着簇拥着景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不禁叹道。
邵清因为长风的话微抿了抿唇,淡淡道:“并非藩王入京高调,是有野心的藩王得高调。”
长风听着,却是撇了撇嘴道:“景王世子那般愚钝,他老子能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有野心?他们不怕没命吗?”
邵清想到景王世子干过的蠢事不仅会心一笑,却还是笑盈盈道:“富贵险中求,谁的江山是唾手可得的?不努力,怎知道自己没本事呢?”
“在怀王成功之前,也没人知道他能走到这个位置啊。如今看他威风凛凛,江山尽握在手的模样,他们便觉得自己当日抢先一步,便应是如今的怀王了。”
长风便诧异道:“殿下,您的意思是说……,景王和怀王一样?”
邵清却是微眯了眯眼道:“景王与怀王相比,差得太多。”意思不言自明。
长风却是怔了怔,明显邵清说的和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于是道:“怎会如此呢?可他们不都是藩王吗?而且景王殿下姓邵,还是您父皇的胞弟。听说当年当皇子时最是受宠。”
“他的封地也最为富庶,兵力强盛。比怀王殿下的身份还高了一大截呢。您怎会如此不看好他?”
邵清这段日子被着意教导,无论是眼界和手腕都已经不是往昔同日而语的。听见长风的话,不免蹙了蹙眉道:“你将怀王殿下和景王比,便是在辱没怀王殿下。”
“同是藩王,怀王殿下能在社稷动荡之时,带着亲兵征讨肆虐的胡人,还江山太平。”
“景王殿下却在自己的封地安然享乐,只图一夕之安稳,全然不顾大局。如今山河已定,怀王竭力对敌的时候,他却想进京城来摘桃子了。”
“这样的人,怎配和怀王殿下比?”
长风听了,便抬头望了望邵清,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忍住了,只讷讷地回了句:“殿下说的是。”
邵清便道:“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我又不会责罚你。”
长风便叹了口气道:“怀王殿下纵然如此厉害,您也不该这么夸他。”
“殿下您对怀王殿下如此青睐又如何呢?”
“四皇子刚一回来,他便对您置之不理,想要扶持他来当太子。就连公子都不怎么对您热络了。”
“四皇子前段日子还带人参您。虽说替您平反了,可怀王也没重罚他。”
“您的这些好话,不说也罢,说了只怕也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