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兄又要污蔑我,有那么多人在,我连声都不曾有,又向谁做戏?”
“自然是晋王。”杜修仁毫不犹豫,一针见血。
他向来观察细致入微,上次,她在晋王的寝殿外偷窥,昨日,她又给晋王送樱桃煎,今日,萧令仪要走那盘炙肉时,恰好就是当着魏守良的面,那可是晋王的心腹内监。
“陛下与晋王不睦,你这样两头讨好又有何用,就不怕弄巧成拙,将两边都得罪了?”
伽罗想,他大约很瞧不上她这样的墙头草。
“我自然也想像大长公主,还有阿兄你,不必费心讨好,就能立于两方之间。”她笑了下,自他身前站直,“况且,晋王叔那样的城府,又怎会被我骗到?我不过示好而已,先前采蕙的事,阿兄真以为王叔什么都不知晓吗?人都杀了……”
杜修仁并不清楚事情始末,但心里一计较就能猜到,她定还同采蕙有过别的纠葛,才这样忌惮晋王。
“至于那盘炙肉,伽罗怎么敢与令仪妹妹抢?她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
伽罗说完,也不看他,转身到亭边凭栏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