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中心不够你逛的?”
大爷还在哼哼:“外头和里边能一样吗?我是想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姜清鱼没好气道:“是不是还想打套太极啊?”
大爷:“正在学习当中。”
姜清鱼:“……”
这小老头!
他朝傅景秋使了个眼色,后者接收到他的信号,开口劝诫起大爷来。
傅景秋要是正经起来,他那一套姜清鱼都撑不住,平时跟自己斗嘴的时候默不作声,可要是遇到正事,是完全铁面无私,毫不退让,又是引经据典,又是上升高度,硬生生把大爷给说的哑口无言,不得不假装呻吟来躲过傅景秋的念叨。
姜清鱼忍笑道:“大爷,您这个没骨折,别担心啊。”
大爷嚷嚷:“瞎说!肯定是粉碎性骨折了,我能感觉到!”
姜清鱼:“那您的话比医生好使。”他挽起袖子,一副要干番大事的模样:“顶多就是一脱臼,这个我擅长,您放心好了,等下您就能活蹦乱跳,再打套太极都成。”
大爷见他脸嫩,原本就是不信的,又见姜清鱼一副亢奋的模样,心下顿生退缩之意,迟疑道:“你等会儿啊,我这疼的要命,怎么可能就是脱臼,你……你精神正常吧?怎么这么兴奋,别是三流医学生,要拿我当练手的吧?”
姜清鱼笑了声,没接他的话茬,吩咐傅景秋道:“大爷胆小,等会儿就别让他看我帮他复位了,哥,你给他拿个眼罩或者毛巾的挡一挡。”
傅景秋:“好。”
大爷伸长了脖子:“好什么好!我不干,我要下车!不对,你们把我送医院去!”
姜清鱼充耳未闻,一边从床下抽出束缚带绕过大爷扣紧,一边与傅景秋说:“那个,我力气有点小啊,得借助点道具,你知道咱家扳手放在哪里不?帮我拿一下。”
大爷瞪圆眼:扳手?!
他惊恐地望向傅景秋,刚刚好觉得对方严厉像教官呢,这会儿满眼求助:你快管管他!这不是要把我拆了?
傅景秋假装没看见:“我知道的,我给你拿。”
“不是!等会!”大爷挣扎着就要爬起来,但摔伤的那条腿的确疼的要命,他又不知道该不该吃止疼药,这会儿刚好就败在这上边了,不然他拼了这条老命都得爬起来跑走!
见姜清鱼和傅景秋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找凶器一个准备作案,完全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心下更慌,开始后悔起自己干嘛非得出去溜达,待在活动中心里跟几个手下败将打打乒乓球不好么!
姜清鱼甚至还找了副医用手套戴上,口罩蒙住大半张脸,露在外边的一双眼兴奋到闪亮,大爷愈发慌张,竟然开始扯着嗓子求救了:“小李!快来救我——!这两个人要拿我做人体实验!救命啊!!”
姜清鱼举起手,面无表情地拽了下手术手套,嗓音听起来竟有几分阴测测:“大爷,您还知道人体实验啊,博学的。您放心,我们这房车的隔音非常好,就算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见的。”
话音刚落,傅景秋拿来的眼罩盖在了他的眼睛上,陷入黑暗的同时,大爷跟着惨叫出声,随之陷入了昏迷。
幸好这医疗舱有‘麻醉’功能,可以使来医治的伤患暂时失去意识,不然姜清鱼还得装模作样给他扳两下呢。
小老头本来就摔的不轻,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姜清鱼摘掉口罩手套,在医疗舱上操作起来,得先给大爷做个检查,再进行医治。过程不会持续太久,也免得被人怀疑。
“要是不吓唬他一下,回头还要觉得自己摔一下没关系,大不了就是脱臼,再天天跑出去遛弯。现在可是滴水成冰的天气,根本不适合外出。”
姜清鱼说:“我让那个,刚刚大爷叫他什么?”
傅景秋:“小李。”
姜清鱼:“对,小李,我让他去清出条道,一来是为了把人支开,而来要是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咱们就立即走人,怎么样,是不是反应很快?”
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仰起一点下巴,表情有点小骄傲,看得傅景秋忍不住笑起来,摸摸他脑袋,哄小孩儿似的语气:“这么聪明,又临危不乱,刚刚安排的非常好,我也被唬住了。”
他夸的这么认真,倒叫姜清鱼不好意思起来,假装清了清嗓子:“还、还行吧。”
又好像心虚,下意识摸摸自己发尾,不大敢看傅景秋,装作很忙般去捣鼓医疗舱去了。
傅景秋见他这样,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真想把人搂到怀里来亲一亲,用力抱到他打人咬人才好。
医疗舱检查完毕,很快给了结果,姜清鱼俯身一看,乐了:“嘿,还真让大爷给说中了,果然是粉碎性骨折。”
就这还折腾呢,不肯让别人给他上东西固定,恨不得要自己走去医院。
也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能不能给他长点记性。
十来分钟后,医疗舱结束操作,室内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大爷徐徐转醒,一睁眼便看见姜清鱼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