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里拍到的人,有的像发癔症梦游一样,有的则站在人群中大哭大叫。
没有伤人行为,也就没人报警,警方尚未介入,但是关于东宇大厦邪门、闹鬼、不干净的讨论热度却越来越高。
回到刑事大楼,刚坐下喝口水,痕检刘姐突然找唐辛,让他过去一趟。
唐辛来到痕迹检验实验室,进去后问:“怎么了?”
刘姐表情严肃,说:“你看这个。”
唐辛走过去,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指纹效果图。指纹尺寸不大,线条如年轮般细密而整齐,只在左上方有一条不和谐的痕迹,打破了梯田般和谐的延展。
一个带疤的指纹。
唐辛蹙眉:“这不就是我从李万山家里拿回来的那个奖杯上检出来的指纹吗?”
那个没有任何生物痕迹的、宛如鬼魂留下的、找不到归属的指纹。上面有个疤,所以唐辛记忆深刻。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刘姐突然又调出这枚指纹干什么。
刘姐摇头:“这是在张吉玉的皮带金属扣上检出来的。”
唐辛猛地转头看她。
刘姐:“张吉玉的衣物拿来送检,这就是在他的皮带上检出来的,跟李万山家里奖杯上的指纹属于同一个人,而且也没有任何生物痕迹。”
暮色四起,唐辛从痕迹检验实验室出来,走廊已经灯光大亮,他表情凝重,脚下一刻不停地往停车场走去。
李万山,张吉玉
一个法官,一个qj犯。一个自杀,一个他杀。死亡现场发现同一个人的指纹,这个指纹在指纹库检索不到,且没有任何生物痕迹。
张吉玉,qj犯。
沈墨……
李万山,法官。
沈白……
唐辛脑海中闪过一个流星般的猜想,又迅速否定,他看过沈墨案的卷宗,负责判决的法官不是李万山。
这是必然的,李万山和沈家关系密切,在这种判决中肯定要回避。反过来假如李万山家里的人出了事,作为检察官的沈秋山也要回避,这是他们两家必须要承担的交往成本。
为什么指纹没有任何生物痕迹呢?这样一枚诡异的指纹,如此生硬地出现两人的死亡现场。
鬼?他就不信这个世界有鬼!
唐辛脑子越来越迷乱,仿佛许多影子在他眼前忽闪,此起彼落,交错地出现又相继湮灭。
还有一张更大的网尚未现身。
晚饭都没吃,唐辛直接开车去了龙川分局。
当年沈墨那个案子就是龙川分局负责侦办,物证原始资料现在都收在龙川分局的档案库里。
前两天他去法院阅卷,看到的只是沈墨案的审理过程。
因为张吉玉三人是自首,侦查过程顺利,证据链也很完整,所以唐辛并没有对沈墨案的侦办过程起疑。但这个指纹的出现又让情况变复杂了。
李万山,张吉玉,这两个人能存在什么联系?
除了当年沈墨那件事,唐辛目前想不到别的。
带着疑惑到了龙川分局,唐辛直接进去,看起来今天是没加班,办公区没什么人,只有分局刑侦大队长李赞还在。
李赞和唐辛年龄相仿,性格干练直率,两人很合得来。唐辛进来时,他正很没正形地歪在椅子上,大长腿翘到桌上,手里拿着资料在看。
一抬头,看到唐辛就笑了,懒洋洋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唐辛走过去,拉了张椅子坐下,说:“过来查个资料。”
李赞把腿收回来,坐正:“要借我们档案室啊?正好我还没吃晚饭,请我吃个饭就让你查。”
唐辛:“改天,地方随你选,我这会儿着急,快带我去。”
李赞见状,便也不再跟他玩笑,起身带他往档案室去。
路上,唐辛问李赞:“老瓢还活着呢?”
听到这个名字,李赞好像被触动了某个开关,脸立刻垮了,桃花眼一眯,啧了声:“活着呢,最近还胖了。”
唐辛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
老瓢是龙川分局八年前抓捕的一名杀人犯,头大,脑袋像个葫芦,又是扁头,故而人称老瓢。
当时那个案子证据确凿,公检阶段走得很顺,然而法院的死刑判决下来后,老瓢突然又交代了一个他多年前犯下的杀人埋尸案。
到了他指认的埋尸地,果然起出来一具女尸。死刑判决只好延期执行,龙川分局刑侦大队开始办这个案子。因为时间久远,加上老瓢时不时才吐一点关键消息,于是他们时不时就得补充材料,导致这个案子走了一年多才到判决阶段。
到了判决阶段,老瓢突然又交代了一个案子,负责老瓢案件的法官在第三次接到老瓢的起诉补充材料时,气得直接摔了资料,恨不得拿法槌给老瓢开瓢。
在这之后的几年,同样的情况又上演了三次。市局曾经还成立了专案组,想一次性审出老瓢身上所有案子。但这人狡猾得很,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