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黑只能放弃所有尝试,乖巧转过背,任由她擦上味道有点刺鼻的药膏——其实没用,能自愈的伤口早好了,自愈不了的痕迹外物也不会起效。
但黑龙不会说这个,他不是真的弱智。
“我刚才在药店买了一把药膏,当时服务员还说太多……”
结果,大帝丢下一管挤空的药膏,她都开始担心是否不够用。
他身上的痕迹太密集了,哪怕是字母圈也玩不出这种画面来——哪个正常人都经得住被利爪割开再愈合、然后反复覆盖反复抓挠?
肩膀,脊背,腰两侧,这些都是红道道白道道的重灾区,她越擦越心疼。
她家龙又不是猫抓板,怎么就被挠成这个样了?自己神智不清发疯时到底有多恨他?
“您的反抗很正常啊,不是恨我,只是忍不住。”
大帝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话问出来了,傻兮兮的家伙再次扭过头,眼神还是那副纯纯的蠢样,传递着令她牙痒痒的“您大可不必如此”。
“我前半段把您爪子打结绑在头顶上了,后半段又攥着您尾巴压来咬去往里折,所以您这点反抗很正常。”
大帝:“……”
好家伙。
大帝上药的手不由得一顿。
“你把我怎么了?绑什么?攥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您当然不知道,”男友依旧端着纯纯的眼神,“我重点是欣赏您那条新长出来的漂亮尾巴,从上到下盘了十八遍还是十九遍吧,您不乐意给我拽尾巴,所以我只好拽着您的腿固定您的腰——后来舔舔咬咬基本把您鳞片的表层都磨光了——但现在您这不是好了吗,清醒,正常,没有尾巴。”
大帝: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也犯案了,只不过犯案证据消失了,对吧。
大帝又构建了一下他要以怎样的姿势才能摁住自己的爪子、固定自己的腰、拽过自己的腿去盘那整根龙尾巴——岂不是斜侧背对的同时还要转动拉开——嘶。
那场面,即便是她也没玩过几次。
……难怪被我挠成这样,他活该的。
负罪感顿时减轻了不少,但大帝还是木着脸涂完了手上的药。
姑且看在他一脸纯洁,压根不知道自己玩了什么过分玩法的份上。
……为什么啊!为什么这呆子在干过这种了不得的事后依旧能拥有这么纯净傻缺的眼神啊!还用工作汇报般的口气在事后轻描淡写地跟她描述了!这就是新时代龙族的纯欲风吗!!
“药上好了。没有哪里还痛吧。”
“没有,没有,我很好。那我就继续睡……”
大帝木着脸提起第二个袋子。
“下午的盒饭早凉了,但我借了便利店的微波炉加热。吃吗。你午饭晚饭都没好好吃吧。”
黑龙:“……”
这是什么地位反转般的诡异待遇,他不由得想,又是大半夜地跑去买药,又是坐他床头嘘寒问暖,又是给他热饭买小吃的。
等等,该不会,奥黛丽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误以为她用糟糕混乱的状态搞砸了我的成年仪式……
“奥黛丽,你听我说,”黑龙委婉道,“我只是感觉很困,想睡觉,但我没有疼痛、疲惫或任何意义上的精疲力尽,我想你之前只不过是因为我的特殊时期被催发出某些很像是发情期的反应——”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脑子还是有点昏,身上还是有点烫,完全不像是成功度过仪式的征兆,而真正的发情期——红曾经历过的那些——没有一个是短于一星期的。
今晚的一切,更像是某段奇怪的、预备的、开始调整的试音阶段。
可大帝误解了他委婉又模糊的暗示。
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在这时误解这段无限近似于狡辩的言论。
今晚第一次,她总算露出一个惬意、促狭、不再烦闷的笑。
“我懂,小黑,你放心。”
她眨眨眼睛:“雄性嘛……要是你姑姑问起,我绝对不会说你发情时反被我榨干了——我会将你吹捧得很好很好,不至于让她嘲笑你有限的精力与不断打架的眼皮。”
黑龙:“……”
黑龙:“不,奥黛丽,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样,我真的只是在过程中越来越困,就像陷入了诡异的催眠……”
“我懂,我懂,我都懂。”
女朋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递上盒饭与鸡腿。
“吃你的吧,别嘴硬了,好好补补。我还给你多买了两个蛋哦,要不要加一份烤生蚝外卖啊?”
黑龙:“……”
-----------------------作者有话说:大帝(摸龙头):多可怜,多认真,多好面子,小公龙就是这样啦,我都懂的嘛,不会让你在外面丢脸的。来,多吃两口,好好补一补,嘴硬就嘴硬吧,别跟身体过不去哦。
龙龙:……
虽然不明白烤生蚝和她怪异的包容眼神都代表了什么,但奥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