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吧你。”图灵说,“但凡你嘴上稍微有点血色,我就信你这番鬼话了。”
“……别在意,很快就没事了。”喻嵇尧说。
“哇,你说得好轻松啊。”图灵说。
“不高兴了?”喻嵇尧微微侧头。
“那必然是不高兴的。”图灵坐起来,胸前的鹿头项链因此微微晃动,“你受伤了,我当然会不高兴。”
喻嵇尧低声笑起来。
“笑,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笑。”图灵见喻嵇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半开玩笑地和他说,“你知道咱们的现状放在古代叫什么吗?叫流放三千里发配边疆,你还笑呢。”
“为什么不笑呢。”喻嵇尧说,“流放至少比当街砍头好,能多活很久,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