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拍了拍车座:“走吧。”
骑车回家的路上,两人不像来时那样拘谨,话渐渐多了起来。柳依依跟他讲《百年孤独》里飞毯载着人飞过香蕉园的魔幻情节,说看到“失眠症蔓延成遗忘症”时,差点笑出声又觉得有点心酸;沈修瑾则跟她聊刚才看到的“放大镜聚光点火”实验,说周末可以找个空旷的地方试试,“用阳光点燃纸片,比打火机还好玩”。风里带着他们的笑声,轻快得像跳动的音符,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很快就到了安海学府苑小区门口,柳依依捏着车把放慢速度,想起他一个人住,忍不住问:“你中午自己做饭,还是……要不要去我家吃?我妈今天做了糖醋排骨。”
沈修瑾看出她的好意,笑着摇了摇头:“不了,家里会有周阿姨来做饭,她做的松鼠鳜鱼特别拿手,下次有机会请你尝尝。”
“好啊,那我可等着。”柳依依点点头,没再多说。
两人在四楼下了自行车,沈修瑾抬手往楼上指了指:“我在五楼,先上去了。”
“嗯,再见。”柳依依推着车往自家门口走,刚掏出钥匙,就听见他在身后说:“下午要是还来图书馆,记得叫我一声。”
她回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看情况哦!说不定我下午要陪我弟拼拼图呢!”
推开门,浓郁的饭菜香立刻涌了过来。“妈,我回来了!”柳依依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张母正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油光锃亮的排骨上还冒着热气,笑着说:“回来得正好,刚出锅的,快洗手吃饭,就等你了。”
柳依依洗完手坐下,张母往她碗里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今天一个人去的图书馆?没约同学一起?”
“约了呀,跟沈爷爷的孙子沈修瑾一起去的。”柳依依咬着排骨,肉香混着酱香在嘴里炸开,含糊地说,“就是住在咱们楼上那个,跟我一个学校,比我高一年级,上次赵爷带沈爷爷和他来买水果,您见过的。”
张母拍了下手,恍然大悟:“哦,那个稳重的小伙子啊!看着就懂事,你怎么没叫他过来吃饭?”
“他说家里有阿姨做饭呢,再说多不好意思啊。”柳依依扒了口米饭,把排骨上的脆骨嚼得“咯吱”响,“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也是。”张母点点头,刚想再问他学习怎么样,旁边的知遥和明轩不乐意了,小嘴巴都撅得能挂油瓶。
“妈妈,我要糖醋排骨!要那个带骨头的!”知遥举着小勺子,在碗沿上敲得“当当”响,明轩也跟着嚷嚷:“我也要!我要比姐姐吃的多!”
张母被俩孩子逗笑了,连忙拿起筷子给他们夹排骨:“好好好,都有份,慢点吃,别噎着,妈妈给你们舀点排骨汤泡饭好不好?”
柳依依看着弟弟妹妹捧着碗狼吞虎咽的样子,排骨酱汁沾得满脸都是,像两只偷喝了酱汁的小花猫,忍不住笑出声,抽了张纸巾伸手帮他们擦掉嘴角的酱汁:“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吃完饭,柳依依陪着张母在客厅聊了会儿天,听她讲上午店里的趣事——“赵老又来买芒果,说给孙子当零食,还夸你爸爸上次推荐的芒果甜”。然后她挽着袖子去厨房洗碗,洗洁精的泡沫堆了满满一池,水流“哗哗”地冲过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知遥和明轩早就跑到客厅,趴在地毯上继续拼他们的建筑拼图,时不时传来“这块不对!是红色的屋顶!”“我找到啦!这个烟囱是圆的!”的欢呼声,热热闹闹的。
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落在地板上,映着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屋子里满是糖醋排骨的余香和淡淡的洗洁精甜味,温馨得让人心里发暖。柳依依擦干净手,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热闹,弟弟妹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张母坐在沙发上择着青菜,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她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踏实又满足。
第132章 蓄势待发
周末像握在掌心的细沙,顺着指缝悄悄溜走,转眼又是周一。柳依依刚踏进教室,喧闹声就像潮水似的涌过来——同学们正围在教室后排,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三班针对一班的事,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得像要炸开。
王浩把课本往课桌上一拍,“啪”的一声惊得前排同学回头,他嗓门比平时大了三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那帮人就是月考没考过咱们,心里憋着邪火没处撒,才变着法找不痛快!我跟你们说,以后学校不管大考小考,咱们班都得把三班死死压下去,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本事,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严晓音坐在座位上,指尖转着笔,笔杆在虎口处划出轻巧的弧线,她抬眼淡淡开口:“三班要是在学习上能超过咱们,也犯不着在背地里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说白了,就是知道自己追不上,才想找点旁门左道的由头泄愤,幼稚得很。”
“不光是泄愤,我听说他们还憋着劲想在运动会上搞事呢。”崔宇凡语气严肃得像在宣布什么重大消息,“我朋友跟我透了信,说三班人私下聚在一块儿嘀咕,非要在运动会上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