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能还啊少爷!”刘琼抓紧自己的衣领,满面惊慌,“我、我在亲戚朋友面前,就靠这些东西撑场面了,还回去,我就要被他们戳着脊背笑话了!”
“求你了安少爷!让盛先生收回要求吧!”刘琼崩溃道,“还有、还有少爷,你快去告诉老爷夫人,我真的没有通风报信!盛先生那天及时赶回家,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根本都不认识他!”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天,他静静待在温暖的车上时,盛沉渊在安家,帮他做出了这样残忍而狠辣的反击。
只因为他一句“委屈”。
安屿突然意识到,或许,他根本不用将自己搞得那么惨,更不用费尽心思将过去受到的悲苦复现。
或许,他只需要红着眼睛委屈地诉说几句,男人便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出头。
“少爷!少爷?”刘琼加大了音量,“安少爷!”
安屿终于收回飘渺的思绪与她对视。
这才发现,不过几天没见,女人竟似苍老了十岁。
“你、你会帮我向盛先生求情的,对不对?”刘琼满含希望,“那天盛先生为什么赶到,你肯定知道原因,肯定是你告诉他的!你不能让我被老爷夫人误会成叛徒,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赶出家门!”
“琼姨。”安屿终于开口,可脸上,又出现了拍卖会前夜,那种让人看着浑身难受的假笑。
果然,他说出来的话,也和那晚一样阴阳怪气。
“抱歉,我没办法帮你洗清嫌疑。”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似乎生怕她听不清楚,“因为,那天我的确没有和盛先生联络过,所以,他为什么提前赶到,我不能确定与你无关。”
“其次,我送给你的那些东西……”少年摊手,无辜又无奈,“的确都不是我自己赚来的钱。现在我的钱都是盛先生给的,他既然找你讨要那些陈年旧债,我也没有任何说话的资格。”
“哈。”刘琼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过了两秒,她突然开始大笑,笑声越来越疯、越来越凄厉。
她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安屿,满是恨意,“怀宇少爷说的没错,果然是你!果然是你这个贱人在背后挑唆,这才让盛先生无缘无故来为难我!”
“你这要逼死我!”刘琼越过张敬文,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安屿,你是不是想活生生逼死我?!”
安屿低头,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几乎被捏碎的手腕,冷声道:“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自己的选择,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非说有关系,那我也该是受害人。”
“放手!你干什么!”张敬文忙去掰她的手指,“君子动口不动手!”
“滚开!”多年体力工作,刘琼力气远比张敬文这种学生大得多,一把将他推开,歇斯底里道,“你想整我,自己看大戏?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我今天来找你,本来就是走投无路了!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肯帮我,那咱俩谁都别想好过!”
作者有话说:
盛总上一世的暗恋时刻其实也蛮苦的捏
第41章 真心
刘琼并非说说而已。
凄厉地喊完, 她一把将张敬文推开,伸手便要掐安屿的脖子。
张敬文直被她推得跌倒在地。
安屿却完全不躲,只冷静地看着她, 在那双手摸到自己脖子的最后一刻,淡淡道:“有毅已经上初中了吧?我记得似乎是在梧市第一中学,初二八班。”
刘琼的手一颤。
孙有毅, 她的儿子,是她即使再苦再累,也一定要给他最好生活的宝贝。
“你、你要干什么?”刘琼脸上终于流露出恐惧。
“不干什么啊,”安屿歪头看她, 面露疑惑, “只是问候下而已。”
须臾,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琼姨觉得我想做什么?”
刘琼死死盯着他, 嘴唇颤抖。
安屿无畏无惧地与她对望。
“安屿,你敢动……”
刘琼张嘴, 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一把按住。
是学校的安保人员。
张敬文终于舒了口气,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心有余悸道:“叔叔,就是这个人!不仅在图书馆大吵大闹,还对我的室友动手!”
正是饭时却出了这事, 保安满脸不耐烦,只想将她尽快赶出图书馆了事, 见刘琼还在挣扎,低声威胁, “别再胡闹!再闹,我就只能报警,让警察来把你带走了!”
刘琼力气不小,只一个保安,想控制住她十分费力。
安屿淡漠地看着,正欲开口再威胁她几句,却被人轻轻揽住腰,带进了怀里。
是盛沉渊。
温热的大手圈住他被捏得生疼的腕骨,温柔摩挲。手的主人开口,嗓音却与动作完全不同,冷得刻骨,“陌生人闯入图书馆,伤害学生,你们保卫处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
“您是哪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