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给姐姐听(2 / 2)
遇特赦,立马想推开他逃出去。然而,李如琛继续压紧了她,往深处又顶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起电话,拇指划过接听键。
“喂?”他开口,声音平稳,只有呼吸略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李如瑄的声音:“……你在外面?今天回来吃饭吗?”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柔和,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打这通电话。
“有事?”李如琛问。他身下的女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偏偏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她用牙齿死死压住嘴唇。
李如琛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贴着她耳畔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叫出来。”
她摇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手机那边可是大李总,如果被她知道,自己正在和她弟弟做爱,明天估计就得被炒鱿鱼。
李如琛握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又重复了一遍:“叫出来。”他的声音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见她还是拼命忍住,李如琛毫不手软地拉长她的阴蒂,冷冷盯着她,极有耐心。
女秘书看着他阴鸷暴戾的眼神,毫不怀疑他真的会把自己的阴蒂生生扯坏,就像恐怖片里,那些变态活生生地把人的湿热的肠子扯出来一样。
对求生的恐惧超过了被炒鱿鱼,她松开牙齿,发出一声混着疼痛的呻吟,小心翼翼的,像猫在叫春。李如琛按住她的小腹,往深处压了一下,她那一声直接变了调,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短又黏。
电话那头安静了,李如瑄应该是听到了。“你那边有人?”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带着一种试着保持平静却还是漏出端倪的紧绷感。
“嗯。”李如琛漫不经心应了一下,他用手掐住秘书的腰,让她侧过身去,从侧面进入,动作比之前更重,几乎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撞击感。女秘书被干懵了,嘴唇半敞着,唇角挂着一丝从嘴角溢出的水光,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先是压抑的、断续的鼻音,后来变成带着哭腔的淫叫,夹杂着含混的、不成词句的求饶或是讨要。
李如瑄在电话那头没有再说话,但呼吸声变得不太一样,像是被什么噎住了。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李如琛,你疯了吗?你非要搬出去住,就是为了和女人乱搞?”
“我没疯。”他一边动着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睡个女人而已,我在南非做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然后李如瑄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种压抑过后的平静:“你知道了什么?你故意的?”
“嗯。”他承认,没有半分犹豫,“我就是故意让你听的。”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还想听,我可以在电话里搞完一整晚,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受不受得了。”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羞辱。
房间里,女人的叫床声音还在此起彼伏,但李如瑄已经听不见了。她只能听到李如琛的那句话,他说“我故意让你听的。”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面具、伪装被彻底撕开之后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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