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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挟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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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了?他知道她爱他?李如瑄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瞬间挂掉了电话。

李如琛没有看屏幕,但他知道是她先挂的。他继续做爱,好像在完成一套已被设定好的流程,但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不是愉悦,是一种扭曲的完成感,这才让他真正兴奋起来。

女秘书从喉咙深处涌出连绵的、破碎的呻吟,带着嘶哑的哭腔,像是某种机器出现故障后,不堪运行后发出的让人牙酸的艰涩的噪音。李如琛低头看她,目光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她被利用完的确认感。

李如瑄坐在自己的车里,握着手机,指尖发凉。通话结束之后,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锁上,暗成一片黑色的镜子。她盯着那片黑色,看见自己映在上面的轮廓——眼眶是红的,但没掉泪。

她在嫉妒。嫉妒那个没有名字的女人,不,几乎是所有女人都可以跟他做爱,而她被困在姐姐的枷锁里十多年,一点隐秘的念头都不允许泄露。

现在他自己发现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和慌乱,而是太好了,她终于不用再隐藏了,不用把男女之情掩盖在姐弟情的那种温馨但绝望的氛围中。但是他是怎么做的?他的羞辱毫不留情,毫不体面,真实得让她胃里发紧。

李如瑄慢慢把车开出停车场,汇入夜色里。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她看着那些流动的光点,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她自己也理不清的情绪:羞愧、愤怒、难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却致命的酸涩。

酒店房间里,李如琛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每个女秘书一瘸一拐被他司机送走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城市远处零星的灯火,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很恶劣的事情,但并不觉得后悔。他只是觉得,那通电话之后,有些事情终于有了一个清晰的边界。

他只能把李如瑄当姐姐,除此之外,任何角色都不行,甚至她肖想也不行。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做的,他要让她清醒过来。

不过,最棘手的还是沉叶庭那里,他到底要怎么得到她呢?他点起了第二根烟。

机会很快就来了,《回声》作为年度最备受瞩目的电影项目,大小主创自然会出席各大晚会。

李如琛靠在宴会厅角落的罗马柱上,指间夹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香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他看见沉叶庭穿着一件深绿色的丝绒长裙,她的助理和跟她形影不离。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周明择和贺屿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而是以公司名义出席电影晚会。没过多久,周明择就向她招手,把她介绍给几个投资人,这时她和贺屿站到了一起。

投资人显然还是对贺屿更有兴趣,话题很快又转回了他。她微微侧着头听贺屿说话,偶尔点一下头。她以为她的好同事形象演的挺好的,实则根本骗不过李如琛的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笑了,那些发自内心的笑意在和他对峙的时候都是被藏起来的、吝于展示的。她今晚放松了许多,也许是终于觉得安全了。贺屿的存在是一面盾牌,她倚着它,松弛、自如,偶尔偏头看向门口,小小走神一会。

但沉叶庭也在警觉地打量李如琛。他今晚穿得和平时不太一样,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端正,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框住了。他今夜没有往她那边看过一眼,更没有什么过分举动。

她松了一口气,又觉得那种放松不太真实,像是站在薄冰上,不敢踩得太重。她没敢喝酒,始终小心翼翼。直到看见李如琛也正经八百地跟周围人觥筹交错起来,她才收回视线,觉得自己过于紧张了。

宴会进行到中场,沉叶庭放下手里的果汁杯,跟贺屿说去一下洗手间,星冉还是寸步不离跟着她。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女厕所在尽头的拐角处。她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她站在洗手台前,低头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指缝时,她听见身后的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星冉?你不是说你不急吗?”沉叶庭没回头看,话还没说完,就从镜子里看见一个身影——深灰色的西装,宽阔的肩线,正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眼神阴沉,安静得像一尊沉默又危险的雕塑。

她猛地转身,手肘撞上洗手台边缘,生疼。她刚准备大叫,就被李如琛用手帕捂住了嘴。李如琛就那样站在她面前,目光低垂,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已经等了好久的、终于出现在眼前的战利品。

“你的助理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他凑近他耳边,声音压的很低。沉叶庭差点没站住,脊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壁,湿冷透过衣料渗进皮肤。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手帕里,像被掐住喉咙的鸟:“你跟着我进来的?”他没有回答,捂着她的嘴,强行带她离开。

沉叶庭又叫又踹,用各种方式反抗,但他依旧走的稳当,甚至优雅。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那是一个已经准备好了的、不容挣脱的力道。

沉叶庭另一只手猛地朝他脸侧挥过去,指甲擦过他颧骨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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