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挟持(2 / 2)
痕。他的头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但没有躲,也没有生气,只是盯着她的后脑勺看,眼神里那层平静碎了一点,露出一丝更热的东西。
她趁那一瞬间用膝盖顶他的小腹,被他侧身避过,手肘撞在他肋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低地“嘶”了一声,但没有松手。这时候她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用指甲抠进他手臂,脚跟碾他的鞋面,肩膀用力想从他的控制下挣脱出去。但李如琛沉默地忍耐着,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推推搡搡间,他们走到了走廊另一个尽头。她的高跟鞋在瓷砖上滑了一下,他伸臂扶住她的腰,那是一个下意识的、近乎保护的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又冷酷的捂住她继续走。
走廊里没有人,音乐声从宴会厅那边传过来,隔着一层墙,显得很远。沉叶庭得到了启示,试图用脚跟卡住走廊拐角的地毯边缘,但被他一把抱起,双脚离地了一瞬。
她挣扎的力度确实在慢慢变弱——从最初的拳打脚踢,到后来的推搡和掐拧,再到最后只剩下肩膀的微微抵抗。不是她放弃了,是她发现这些动作在李如琛身上起不到任何效果。
李如琛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装潢偏冷色调的套房,窗帘紧闭,只有室内的灯光。沉叶庭被带进去的一瞬间,趁着门没完全合上,再次试图往外冲——她侧身撞向他肩膀,想从他身侧的缝隙里挤出去,但他反应比她快,他退后半步,门在她面前“咔嗒”一声合上,密码锁亮起一道绿色的微光。
沉叶庭清晰地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离开的机会。她的后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剧烈,额头沁着一层薄汗,头发散了几缕垂在脸侧。她看着李如琛,他正在低头脱外套,然后对着门边的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抓痕,边缘已经渗出血珠,他没有擦,然后转头看她。
沉叶庭有些害怕,她知道李如琛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温良少年了,现在的他像发疯的野兽。她往旁边挪了一步,手掌贴着墙壁,像是想找一条不存在的出路。
李如琛朝她走过来,沉叶庭猛地抬手挡在身前,掌心抵住他的胸口,用力往前推,推不动。她换另一只手去掐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他的衬衫袖子下泛出几道红痕。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痕迹,然后看向她,像是在等她这一轮的厮打结束。
沉叶庭的挣扎依旧激烈,变成了抓挠、踢踹、拧掐,她甚至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停顿了两秒,然后他慢慢转回来,嘴角没有破,但颧骨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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