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男孩瘫软在地毯上，满脸情欲，眼神迷离。

&esp;&esp;“楚哥……你好厉害……”男孩喘息着说，试图爬过来抱他。

&esp;&esp;楚辞退开一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男孩身上：“自己打车回去。”

&esp;&esp;男孩愣住了：“楚哥？”

&esp;&esp;“我说，出去。”楚辞语气冰冷。

&esp;&esp;男孩不敢再多说，捡起地上的衣服和钞票，匆匆穿上，狼狈离开。

&esp;&esp;门关上后，楚辞点了一支烟，走到窗边。

&esp;&esp;凌晨四点的城市还未苏醒，零星灯火在黑暗中闪烁。他吐出烟圈，看着烟雾在玻璃上晕开。

&esp;&esp;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楚辞拿出来看，是纪然一小时前又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esp;&esp;简短，克制，却透着一丝不安。

&esp;&esp;楚辞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扔到床上，继续抽烟。

&esp;&esp;不能心软。

&esp;&esp;这是他对自己定下的规则。一旦对某个人心软，就意味着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

&esp;&esp;楚辞想起多年前那个人，那个他以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esp;&esp;他们也曾有过甜蜜时光，也曾许下承诺，但最终，那人还是为了前途离开，留他一个人在原地。

&esp;&esp;从那时起，楚辞就明白了——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欲望才是永恒的。

&esp;&esp;所以纪然只能是床伴，不能是其他。

&esp;&esp;至于为什么总想起他，大概只是因为身体契合度太高，产生了某种依赖错觉。就像习惯用某个品牌的剃须刀，突然换一个会觉得不顺手。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楚辞掐灭烟头，走进浴室。热水冲刷下来，却洗不掉心头的烦躁。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是多年前那次分手后醉酒打架留下的。当时流了很多血，但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esp;&esp;从那以后，他学会了保护自己。不投入感情，不轻信承诺，不期待永恒。

&esp;&esp;这是他的生存法则。

&esp;&esp;洗完澡出来，楚辞拿起手机，最终还是给纪然回了条消息：“刚忙完。周末要出差，回来联系。”

&esp;&esp;发完，他关掉手机，躺到床上。

&esp;&esp;这样就好了。保持距离，若即若离，让纪然明白自己的位置。

&esp;&esp;至于那条消息会带来什么，楚辞不愿多想。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esp;&esp;而城市的另一端，纪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手机上那条迟来的回复。

&esp;&esp;“刚忙完。周末要出差，回来联系。”

&esp;&esp;每一个字都礼貌疏离，像商务邮件。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么久才回复，没有询问纪然的近况，甚至没有一个亲昵的称呼。

&esp;&esp;纪然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酸。

&esp;&esp;最终，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esp;&esp;然后关掉手机，翻身面对墙壁。

&esp;&esp;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纪然来说，这个夜晚格外漫长。